第7章 发落的理由(1/2)
秋风穿庭,泽岚居落了满园的桂花碎蕊,阳光洒落,满地金黄璀璨。
秦挽辞昨日回来打开了匣子,发现里头是几根金条和一叠银票。
粗略估计有五万两,大约是祖母攒了半辈子的体己。
又怕她不收,才叮嘱回府再打开。
秦挽辞将东西收好,打算今日一早去钱庄把银票都兑成金条。
太后年纪大了,皇帝身子差,太子荒银无道,和几个皇子斗的你死我活,几个异姓王又虎视眈眈。
大梁王朝动荡不安,银票永远没有黄金来的实在。
除了祖母给她这些,加上离京前母亲给她的嫁妆,她全部打算慢慢兑成黄金。
用早膳的时候,碧桃从外头进来。
“王妃,昨天夜里城中有两处宅院忽然走水,连着烧了好多房子。”
“宿州潮湿多雨,怎么会走水?”秦挽辞有些奇怪。
而且还是两处,不像巧合,更像人为。
碧桃压低了声音:“听说这两处都是王爷的别院。”
秦挽辞不奇怪了。
沈则御凶名在外,仇敌无数,有人想烧死他实属正常。
王府里如今风平浪静,沈则御要么安然无恙,要么重伤垂死,不管哪种情况,都轮不到秦挽辞着急。
她依照计划出门,刚出了泽岚居就碰上宫以葇。
秦挽辞今日穿着银朱色绣栀子襦裙,腰间悬白玉东珠禁步,长长的流苏在裙摆间浮动摇曳。
她眉眼生波,鼻梁挺翘,唇不染而红,端庄明丽。
这张脸让人看着就厌恶。
宫以葇揉了一下还酸痛的腕子:“表哥的别院昨夜刚失火,你就如此张扬喜庆的出门,难道你就是放火的贼,急着去庆祝?”
宫以葇好了伤疤,一如既往的张狂。
秦挽辞:“表小姐一身缟素,难道在诅咒王爷出事?莫非你是贼人同伙,赶着要奔丧?”
同来的婆子知道宫以葇讨不到好处,唯恐再生事端,急忙拉住她,说道:“王妃,是老王妃后日在花园里备下了宴席,给王爷压惊,烦劳您请王爷回来。”
婆子说完,粗略对秦挽辞福了一下,匆忙拉着宫以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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