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谜案了(一)(1/3)
宣德殿里。
已经是后半夜了,景弘原本想要让裴朝卿去调查一下此事是否还有什么隐情,不过想到这段时间裴朝卿一直很是忙碌,也没忍心再叫醒他,而是拉着棋心一起回了宣德殿的卧房。
“棋心,更衣。”景弘揉揉自己的眉心,转过身的时候,眼神却落到了棋心桌子上个的几张信纸上。
自从棋心侍寝以来,景弘为求方便,索性直接让棋心搬到了床边的隔间里,除了休息的软榻,上夜的床铺,棋心还要求增设了几台书柜,和一张小桌。
此时桌子上正摆放着外出游历的谢丹臣寄给棋心的信件,通过裴朝卿的路子直接递到了棋心的桌案旁。
棋心将景弘的外衣脱下,搭到一旁的屏风上,景弘身上便只剩下了中衣,方才景弘在永福宫出来的匆忙,只是胡乱穿了衣服就赶去了东华宫,这会儿才觉得终于舒服了起来。
“谢丹臣谢公子如今可不得了了呢,”棋心看到景弘的眼神,手里动作不停,一边给景弘讲:“谢丹臣向左相请求独自出京,游历民间,所到处处,皆会将亲眼所见的百姓现状辑录成诗,寄到宫里来,也算是奴婢从他这里了解了许多民情。”
给景弘打理好衣衫,棋心将书案上的信纸稍作整理,递到了景弘跟前供他御览:“如今谢公子文风大改,白话许多,也没了那么多佶屈聱牙的用典,就连刚开始识字念书的小童也能看得懂他的诗文。”
景弘翻阅着谢丹臣的游记诗篇,他写《织布妇》,问“朝织暮织不得闲,布成能换几文钱?”,写《老农叹》,“丰收背后泪满衫”……曾经对世事全然不知的清贵子弟,当真能低得下身板,去与老农插秧,亦是叫棋心颇多感慨。
景弘“嗯”了一声,便将诗文放了回去。
他有些脱力的整个人倒在皇帝的大床之上,带了满满的疲累:“棋心,上来。”
棋心顺从的脱去自己的绣花鞋,躺倒了景弘的身边:“陛下可是在想今晚的事?”
景弘叹了口气,眼神有点放空:“朕原以为,前朝的火不会烧到后宫里来的。”
却没想到,第一把火就烧在了后宫里,甚至是直接就到了人命攸关的程度。
棋心伸出自己的手,与景弘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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