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谜案发(二)(2/3)
:“贵妃娘娘,这枣泥酥饼的颜色过于艳红,微臣将其置于水中,又露出了朱色,可以推测此物易溶于水,以微臣所见,应当是画画用的朱砂。”
一旁李昭仪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肃贵妃柳元实在是觉得疲惫不堪,连说话也不想了,只是对身边的宫女摆了摆手,便有人取来了内务府的记档:“回娘娘的话,近一个月,只有李昭仪一人支领过大量的朱砂,登记的是画画颜料。”
一切已经查实,李昭仪脸色惨白,瞪着一双大眼,不住的摇着头:“不是臣妾干的,是有人诬陷!陛下!”
李昭仪双眼噙着泪水,刷拉就流了下来,直接跪倒在景弘的身边:“陛下!臣妾与舒舒自幼一起长大,彼此便是最好的友人,后来更是一同伺候了陛下,臣妾没有理由害她!陛下,这一定是有人设局,先毒舒舒,再栽赃我,好伤及我们姐妹!”
景弘没有发话,东华宫的外间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棋心给张昭仪喂过药,留下她身边伺候的小宫女们仔细伺候,自己则是撩开绣线软帘,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外间,站到了穆宝隽的身边。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倒是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是……棋心的目光望向正跪在景弘跟前陈情哭诉的李昭仪,心中微微一动。
李昭仪自诉没有理由暗害张昭仪,但其实……是有的。
李昭仪的父亲与张昭仪的父亲是二十年的好友,相约晚岁当为邻舍翁,后来进入官场,也的确是在玉京里置了两间相邻的院子,甚至因为两人后来加官进爵,房子的规制要扩增然而地方不够,两家共享着同一个后花园。
这样稳固的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挚友,在今年开朝之后便逐渐走到了政见对立的地步。
李昭仪之父任职司农寺大夫,是太皇太后的铁杆亲信,然而张昭仪之父却认为身为大昭官员应当扶保正统,陛下早便满了十八岁,论礼制,早前便应当亲政,太皇太后也不应继续临朝。
原本是共进退的两个挚友便因此而政见不合。
前朝后果息息相关在其他朝代不一定多么管用,但在大昭,这几乎可以说是一条铁律,前朝官员之间有朋党有亲旧有寇仇,他们的姑侄女儿在后宫为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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