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灵魂碎片(3/4)

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只是我散落的一小部分意识,这是我存在过的最纯净的灵魂碎片。”

    他开始吟唱一首诡异的童谣,字字句句都透着对朝廷的不满和怨恨。歌声中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最痛苦的回忆。

    “你是萧煦的儿子。”秦玉兰若有所思地说。

    提到父亲,萧霆周身的黑气顿时暴涨:“五年前的萧府惨案,不过是帝王猜忌功臣的把戏罢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眼角滑落的泪水竟是鲜红的血色。

    “一夜之间,满门上下八十一口,无一幸免。”萧霆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可知道当时我躲在地窖中,亲眼目睹了一切?”

    秦玉兰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疯狂,突然明白了什么。难怪他要设下这个幻境,让每个人都体会最深的痛苦。

    “这样的君主,当真值得效忠吗?”萧霆凝视着她,“你我都是被权力游戏伤害的人,何不联手?”

    秦玉兰沉默片刻:“君负臣,何谈忠义?但以私仇害天下百姓,也非正道。”

    “你果然与众不同。”萧霆笑了,“可惜,你终究会明白,这世间没有正邪之分,只有利益交换。”

    “住口!”司徒明抽出桃木剑,“问心道友,你若包庇孽鬼,就别怪我不客气!”

    云泽也拔出了长剑,但秦玉兰抬手制止了他们。

    司徒明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夜色渐深,山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她的道袍猎猎作响。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师兄和问心都要包庇一只恶鬼。那可是吞噬了十几条人命的厉鬼啊!就算那些人作恶多端,也不该由一只鬼来执行私刑。

    “师妹,你先冷静。”云泽拉住她的衣袖,声音中带着无奈,“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简单?”司徒明冷笑一声,“一只恶鬼在人间肆意妄为,这还不够简单吗?”

    秦玉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司徒明:“你倒是挺有正义感。”

    这话听在司徒明耳中,分明带着几分嘲讽。她咬紧牙关,心中的怒火更盛。月光下,她的脸色显得格外苍白,眼中却燃烧着执着的火焰。

    既然谁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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