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清者自清(3/3)
,我可是兰英馆的常客,红酥这种熏香,闻着闻着就习惯了,如我这般意志坚定,自然经得住事。”
他的意思是自己常年在兰英馆教人谱曲奏乐、排演歌舞,掺杂一点浅淡红酥的熏香闻得久了,多少适应了些,不那么容易着道。可他说得简略,在谭安芙听来,就是说他自己常在兰英馆中孟浪,早已练就得收放自如。
谭安芙嗤笑道:“我当时什么坐怀不乱的真君子,不愧是出了名的纨绔。灼公子在兰英馆肆意挥霍,以致如此浓重的红酥都对你失了效用,恐怕身子早早就亏空了吧。谁要真与你行那青庐之礼,你多半也是力不从心的。”
正要翻窗出去的申屠灼立时停了下来,怒道:“谁说我亏空了!你可不要信口传谣!”这要是让阿嫂知道了,以后哪还有脸面求娶!
受这迷药和情潮的双重折磨,谭安芙浑身无力,却又如烈火炙烤,已难受得香汗淋漓,没力气再与他呈口舌之快了。
-----------------
幸而老宅中的仆役年迈又稀少,申屠灼翻出了围墙,总算逃了出去。
他一路往县衙方向走,红酥的药效还是灼得他火冒三丈,路过白天引渠的黑水河支流,眼瞅着冷冽清澈的河水就在身旁,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一轮圆月挂在天边,映在河中。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远在天边的谭怀柯,心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有夜间巡查的渠卒看到他杵在那里发呆,提灯照了照:“什么人?”
申屠灼压根没有听见,抬脚就往河里跳去。
那渠卒吓了一跳:“灼公子?灼公子怎么跳河了!”
听见动静,在另一头巡查的渠卒也赶了过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徒劳地大声劝道:“灼公子!遇到什么难处,千万想开点,莫要做傻事啊!”
申屠灼在河里游了两个来回,沁凉的水让他冷静下来,回道:“嚷嚷什么!我就看看地下泉是往哪儿走的!”
他总不能说,自己差点被一个小娘子污了清白,去河里洗洗身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