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那个字,是“卫”(7/8)
”
援军领将看向卫渊。
“卫世子,此令没有兵部验符。但我若不执行,潼关上下三千军户都得担罪。”
卫渊把那张军报压在铜牌下。
“你有两条路。”
援军领将没说话。
“一条,照令封旧屯,把石板、证物、太子都交出去。你能保一时。”
“另一条?”
“护送证物回城,等兵部验符。你不用替我站队,只替潼关的人看住东西。”
援军领将盯着供桌上的残页、铜片、旧饭盒。
他沉默很久,最后伸手拔出佩刀,转身插在祠堂门槛前。
“从现在起,旧屯只进不出。”
“证物由我护送。石板不能开。”
“可以。”卫渊说。
“但若有人来抢,我的人只认账册和名单,不认内府腰牌。”
援军领将点头。
这话没说得太满。不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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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魁那名旧部还绑在祠堂门口。
信鸽被折了翅,缩在竹笼里,不叫,也不动。
卫渊让人重新取了一张纸,递给那旧部。
“写。”
旧部浑身发抖:“写什么?”
“你平日怎么报。”
旧部看着卫渊。
卫渊道:“就说石板已经开了。门后证人只剩一口气。甲车老匠交出七八三账册。”
旧部嘴唇发白:“他们会来杀人。”
“会。”
“那我家里……”
韩魁站在旁边,声音发沉:“你家里的人,我派人去接。”
旧部抬头。
韩魁没再看他,只道:“写吧。错一次,不能当一辈子哑巴。”
纸条绑上鸽腿。鸽子飞得歪,还是飞出去了。
没过多久,潼关西边的雨幕里,也升起一只鸽子。同样的飞法。同样绑着油纸。
赵恒抬头看着,手按在刀柄上:“还真有人接。”
“别射。”卫渊说。
“俺知道。”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松开。
石板下忽然传来敲击。
不是三短一长。很长的一串,先快后慢,最后停在两下重音上。
木匣里的老人听见后,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猛地撑起身,伤腕碰到担架边,脓血又渗出来。他抓住卫渊衣袖,指甲几乎掐进布里。
周朗赶紧递纸。
老人写得很快,墨都划破了纸。
——沈毅没有死。
写完第一句,他喘得厉害,胸口起伏像破风箱。
卫渊没催。
老人歇了两下,又写。
——但他已经不在北仓。
祠堂里没有人出声。
雨水从屋檐滴下来,落在那两行字边上,晕开一点墨。
老人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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