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当牠的妻主是皇帝时,牠必须万事小心(3/4)
地上说那些自谦的话。待牠说完,她伸出手,示意牠可以起身了。
次日,剪头来向安菱绒道喜,说皇上下令再审牠母亲的事。牠巧言令色一番,成功让安菱绒误以为这是皇后的功劳,还装出关切的模样,挑拨了安菱绒和妽寐庄:“烩贵人要是肯早些写信给妽大人,安答应也就不用如此忧心了。”
此言一出,安菱绒果然开始黑化。牠的头顶出现一行小字:安答应(黑化中)
剪头见目的达到,满意地走了。
“我这才知道,在这宫里,谁的话都不如皇后爹爹的话管用。”安菱绒恨恨地说。
“当然了,宫里除了太后,皇后爹爹就是最大的男人了。”鸨鹃笑得一脸天真。
“鸨鹃,快帮我找些值钱东西寄回家里。这次母亲出事,家里一定花了不少银钱周转,怕是穷得叮当响了。”安菱绒忽然想起家里的经济状况,慌忙叮嘱鸨鹃,“我父亲眼睛不好,受尽了叔爹的欺负。我得、我得帮帮牠……”
说着又哭了起来。
唉,这安菱绒的父亲也真是软弱,一个正夫,居然能让家里的胥室欺负到头上,还得让男儿帮牠想办法。
于是鸨鹃开始为牠想办法了:“小主,靠别人都不如靠自己,您也得想法子,自己获得宠幸才是啊。”
此言一出,安菱绒头上的黑化进度条又往前拉了一度。
榴朱在院子里spy粘杆处,举着一根长长的杆子粘蝉。日头正烈,牠倒是不怕晒。
牠的脚边已经放了一袋子蝉了,里面似乎还混了一只令人恶心的大螂。
梡碧抱着一把荷叶经过,看见这一堆虫子,顿时干呕了一声,捂着嘴道:“你怎么不在屋里给小主摇扇子?”
“皇上在里面呢,我哪敢进去待着啊。”榴朱一边抓蝉一边说,“哎,你又在干什么啊?”
“小主让我去摘些荷叶,说午睡醒来要看。”梡碧说着,抱着荷叶往殿内走。
唉,万恶的等级制啊,上面的人不事生产天天花枝招展,下面的人辛辛苦苦干这干那一刻也不得空闲。
梡碧进了屋子,果然看见妶姈在和嫃环面对面谈天说地,空气中弥漫着恋爱的腐臭味,不过主要是嫃环在单方面散发恋爱腐臭,妶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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