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郎君作怪了(2/4)
避暑会带她,宫里有好吃的会给她那也送一份……这意味着她其实还是心软,她对这孩子是有舐犊之情的。
当然郎君的误解也不算太奇怪,因为男人的确很难懂母亲和孩子之间的感情——当孩子还在腹中时,母亲便能感觉到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可男人却往往愚钝到亲眼见到孩子啼哭也不能理解她是痛了饿了还是无聊了。
指望这种生物能明白什么?这种生物怎么会明白,一个雌韬伟略的女人,因疏忽怀上了自己计划之外的孩子,反复摇摆考量后选择了接受她,这之中没有爱是做不到的。
孕育孩子是那么辛苦的过程:她接纳她在自己的身体里生长,喂养她吃着自己的血肉长大,抚摸她传过肚皮的问候,最后容忍她撕裂自己的血肉来到世上。
人本能地会憎恨让自己痛苦的事物,但是痛苦带来了这个小婴儿,她是自己的延续,那么小那么柔软,当她躺在身边时、当她侧头注视着自己时,这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这其中爱与厌的复杂,某些生物由于在基因层面的低级,是不大可能懂的。
姚若肇和嫃环说完这番自以为是的话,又回宴会去了。那厢,曹默准备好了抓阄的东西,去向妶姈禀报:“皇上,东西臣胥已经备下了。”
牠装模作样地看着各宫郎君:“诸位兄弟,无论大家表演什么,郎胥都奉上一串珠络以表示心意。”
嘴上说着兄弟,心里都是算计。全场只有皇帝和亲王笑得出来,因为不用她们表演。
恒亲王还笑着说:“久闻各宫爹爹都各有所长,今日可要大开眼界了。”
首先是皇后。曹默显然是算计好的,牠抽到的恰好就是皇后最擅长的书法,让牠写一个寿字。
皇后挥毫写完,剪头把纸举起来,展示给大家看。妶姈笑着点评:“皇后的书法越发进益了。”
这时端君姒缤起身告退,曹默便趁着此时无人注意到牠,抓住这个机会,拈了一张纸条,放进袖子里。
姒缤出去时,吉祥问:“爹爹出来这么早,会不会扫了皇上兴致?”
“我若在那儿,才是扫了那些矫揉造作唱大戏之人的兴致。”姒缤冷冷地说。
牠和牠的母亲与姐姐们一样,是个清正端方的人,最看不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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