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是一年12月3日,我想你的日子(2/9)
预测到的强烈。它倔强地掀起所有不平的物件,打脸每一个犟嘴的人,那股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硬朗气息,如同一位严苛的教官,给我狠狠地上了一课。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仿佛能穿透最厚重的衣物,直抵心灵的最深处,让人不禁对这片广袤而严酷的土地心生敬畏。
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终于,那个期盼已久的日子——毛润辰的生日,悄然而至。今天是周四,下午没有课,我早早地省去了午饭的时间,生怕错过一分一秒。按照丽安娜上次带我走的那条路线,我满怀期待地踏上了前往邮电局的征途。下午营业之前,我便已经到达了邮电局的门口。果然,俄罗斯人的午休习惯是不容侵犯的,那紧闭的大门仿佛在诉说着对午睡的尊重,早一分钟开门都是对这份宁静的打扰。
天气预报说,下午开始,新一波寒流将席卷而来,气温将直接降至零下三十度以下。对于一个在东北长大的孩子来说,寒冷似乎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零下三十几度,也不过比我们那边再冷上一些,忍一忍就过去了。我的抗寒能力,是绝对不可能输给任何人的。然而,尽管如此,我还是穿上了最厚的羽绒服,戴上了帽子、手套和围巾,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来观察这个世界。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着,终于,一个身材魁梧的俄罗斯大妈懒洋洋地打开了那紧闭的锁链,仿佛是从沉睡中醒来一般。我一个箭步冲了进去,迅速排在第一的位置。正当我内心开始激动狂喜,以为可以顺利地打出那通期待已久的电话时,里面的一位大妈却直接把一张公告纸摔了出来。“线路维修”四个大字在我眼前炸开,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击碎了我的希望。我反复读着这几个字,生怕自己理解错了,又急忙翻出翻译词典,仔细地查找着每一个单词的含义。
柜台里的大妈抬起大大的眼镜,用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那声音就像退阵鼓一样催促着我离开。然而,我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弃。我倔强地追问起来:“何时能修好?何时能打国际长途?何时能够通话?”但等来的回答都是冰冷的两个字:“待定。”那一刻,我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中的热情瞬间被扑灭。
也许,这就是在异乡的外国人的待遇吧。没有人会真正理解你的心情,更没有人会真心去理会你的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