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1/3)
“我发现有个女病人根本是被他丈夫逼疯的,他故意做出种种引她误会的事,却又在其他人面前扮演二十四孝好老公,等到她终于受不了,理所当然的将她送进来,然后把外面的女人接回了家。”
“这事已经气的我半夜睡不着觉了,但后来发现果然是无毒不丈夫,男人狠心起来才是最没下限的,有人为了报复仇人女儿,故意对她千依百顺,等结婚后才翻脸把人给真的逼疯……”
何田田在疗养院里住的是女患病区,所了解到的自然也是女患者们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无一不与她们的枕边人有关。
当我听她说起有人曾经被自己的丈夫故意注射精神类药物,逼成货真价实的疯子时,一颗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似的紧张,焦急的问:“你在疗养院里时有被注射过药物么?”
“那倒没有。”何田田两手一摊,不知该作何表情的开口。
“我病例上写的症状是妄想症,他们演起戏来倒是挺敬业的,只给我开了一堆口服药,我平时都悄悄等护士走后吐掉了,但如果日常饮食里也有药物的话,我怕是就得祈祷不是毒药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轻声道:“他们给你注射的是硫喷妥钠,刚刚医生叫我过去就是交代的这件事。”
“那是什么东西?我不记得有在疗养院里听到过这个药的名字。”何田田是真对它没印象。
“这是一种麻醉药,也会被某些机构用来当成吐真剂使用,虽然代谢速度很快,但过量服用会导致短期记忆混乱,你很可能在逃出来之前被人刻意修改过记忆。”
我联想到了自己在希尔顿酒店里的遭遇,说完这句就把那段经历讲了出来。
何田田搭在床边的手骤然收紧,本就苍白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反问道:“你是说我很可能被修改了记忆但却不自知?”
相比于同样被用过药的陈得,如果只是被修改了记忆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聪明如何田田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直接把报告要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在发现自己的血液里有不明成分尚未确认后,冷汗当场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与此同时,病房窗外也传来了布谷鸟的叫声,我下意识望向外面的大树,在看清楚上面是否有鸟雀之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