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35:Gymhead Shark(10/12)
。他这才开始解释起来,道:“你不必害羞,我们是很专业的,不会存有任何无聊的想法,尽可放心。适才是我搞错了,你从没过来取胎,而是曾经住在这里的房客。好了,现在你可以进去了。”
“等等,先别走。”我一把拖住他袖管,问:“这是什么意思?我头一回来。”
“因为,你就是皿,槽血里的淤泥。两者的标记一样,只能通过色泽深浅来判断。”
不论我怎么喊,男护士头也不回地走了,听着这些难懂的术语,我忽然记起恶魇中与魏特曼的对话。老头曾给我出过一道难题,父母都是深色头发又是怎么生出浅金头发的女儿呢?我当时回应可能是隔代,可能是基因突变,可能是各种意外。然而,男护士的一番话,令我浑身冰凉,难道说,苏菲根本不是我生母,AC才是我真正的老妈?她在1972年失踪,而我生于1975年,这之中的三年,我又去了哪里?答案再明显不过,我始终待在琴头鲨!
为了不忘怀这条讯息,我找来马克笔在手背写下Vessel字样,头重脚轻地走进手术室,被人塞入一口葫芦状的巨大汽缸之中,稠厚脓液接触鼻翼却不会窒息,而是像无数微小颗粒组成的泡沫,存在着大量空气。眼睑变得沉重,杂念被荡除,终于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想我辗转多地,一心锐意想要找寻生父玛徳兰,不断因他的无情离去而伤心欲绝,苦苦追寻回忆中的气味,想要记起老妈的面容,结果男护士随口一句话,叫我噤若寒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我曾经是一个皿,多半非苏菲亲生,而他俩的这段婚姻,很可能就是一场骗局。这种隐瞒与背叛早在我降生之前已经存在,所以老东西可以走得心无旁骛,悠然自得,全然不顾及孤儿寡母在寒风中瑟瑟,过着家徒四壁的窘迫生活。
可是,这么重大的事,为何苏菲从不曾与我谈起?难道是等我再大一些,然后再告诉我么?或者她也是浑浑噩噩,不知自己被当作了工具。婚姻、家庭、我的人生、所谓的父母,全部都是假的!而我的生母,却被关押在雾龙牙岛,过着暗无天日的监禁岁月!头一场恶魇,十分偶然地,让我与她在虚幻中重逢,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潜意识里要我去救她出来!
“抱歉,院方的讯息不能外泄。我只能回答你,小姐,你降生在琴头鲨,的确是曾经的皿。”动完手术,值班经理闻见我在前台吵闹,只得踱步出来开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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