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齐妃6、临盆(5/6)
是。”
李静言搭着翠果的手,给宜修福了福身,便准备离开,却错过年世兰脸上对她咬牙切齿的怨恨。
齐月嫔倒是看到了,她会心一笑,机会来了!她心爱的王爷啊,与其让他深爱一人,与之长相厮守,倒不如让他永远都不再去爱。
王爷他爱先福晋柔则多好,一个死去的人,永远也不可能跟活人争,
她不怕王爷无情,只恨王爷的情在别的女人身上。
若能能让年世兰打击那蠢笨的李静言,到那时候,
或许…
李静言活在王爷的记忆之中,更好。
出了宜安堂,齐月嫔释放对年世兰的善意,二人相见恨晚,不多时便姐姐妹妹相称,二人一道朝着栖兰院走去…
初雪突如其来扰乱了院子里枯黄落叶之凄美,红墙绿瓦被银装素裹,很快,雍亲王府里,便换上了厚厚的冬装。
天越发冷,围炉烤火似乎也不能让人暖和起来,一场大雪过后,天地风轻云淡,是晴好的天,
此时李静言正好好地在回廊里走动,静待半月后的临盆。
“侧福晋,快临盆正要多走走,要不然,现在您是舒服了,生的时候可要受罪呀。”
“这我知道,可是,这肚子着实太大,我走起路来不舒服。”
“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侧福晋再走半刻钟吧?”
“好吧。”李静言叹了一口气,她似乎想到什么,停了下来,“爷最近都去年福晋那儿吗?”
这半个月,爷似乎没来过,难不成是她有了身孕,容貌变差,遭爷厌弃?
瞬间,李静言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越想越觉得前途一片灰暗,越想越觉得她距离挂白绫不远了。
人生怎么就这么绝望呢?
橘果见侧福晋脸色微微发白,便连忙摇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是去年年底的时候,爷到热河办差,不知怎的着了道,前段时间热河行宫来禀报,
说热河行宫的宫女给爷生了一位小阿哥,前几日,爷遭受皇上训斥,罚爷闭门思过呢。爷窝着火气,不好来咱们宁心阁,这才去了年福晋那儿。”
“这…这么大的事情,我不知道啊!”
原来,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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