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灵魂的瓶子(3)(1/2)
此时草原依旧保持着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祭祀或占卜的活动,婴儿从落地那刻起,长身天就已分化到他们的血液和骨髓里了,伴随他们今生来世。有专门的“通天”老人,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都在牧民们心中存有很高威望。传统重大节日或牧民平日拿不准的大事小事,基本要由通天老人借助长身天慈怀悯心的神力,抛洒出一点示意的“甘露”。
不要以为,牧民们所求的只是高高在上的长生天驱魔或破开迷途的灵验。这种有大有小的活动是草原人生活的重要组成部。,他们是长身天的虔诚子民,无论男女相貌,或饮食和服饰,还是豪放与悲悯的性格,都无不显现出神人合一的殊胜特征来。他们冥冥中得以长生天的护佑,广阔草原的滋养。骑在马背上放牧、狩猎,似乎最接近自然和神灵的心脏。
老人放下手中伙计,一份慈祥乐于帮人的面容在夕阳垂沉的余晖下显得尤为像通晓一切的智者,两只粗大的手慢慢拢摆在腰后,由于年纪上了岁数,耳朵不好使,斜着身子凑近乌伦珠日格,另一半身子靠在羊栅栏上,耐心地听着乌伦珠日格讲述她近半年来的一些怪异感受。
半年来一直被反复的梦袭扰着,而且这些梦如眼前羊圈里的羊羔那样清晰。过去很少有这种经历,不过在怀着帖木日布赫的时候也梦过,虽梦镜不同,但也没有脱开大哥阿木尔和嫂子吴丽俊,还有丈夫石头这几个角色,梦几乎都是关乎死亡。
老人听后眯起皱巴巴且深陷的眼睛,甚至靠近他都感觉不到出气声,掉光牙的嘴里振振有词,不过极其微弱,很难听清楚,且说的好似不是人的语言。过了很长时间,老人睁开眼睛瞧了瞧乌伦珠日格的神态。突然,他慈祥的粗布脸一下子拉沉下来,那种阴沉表情令乌伦珠日格有些害怕,似乎有事情已发生或将要发生,她胆颤地看着老人,手心里拧出一把汗。老人又猛地张开他那无一颗牙的口,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仰天长叹了一声!
“孩子啊,什么都不要说了,要是那样,就是命啊,这种年代遭罪啊!”老人的神情依然像刚才那般铁青严肃。
“咋了?老阿爸,究竟出什么事了?”乌伦珠日格腿脚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得瑟了。
“孩子,那些梦不吉利,你不记得上次看见流星陨落了嘛?”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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