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是矮他一尺的男人(3/4)
爹爹,你不要过于死板嘛!你这么讲究,不也只有我一个不成器的女儿么,他这里再讲气运,如今不也只他一个嘛!所以换个方向,说不定以后否极泰来,女儿腰缠万贯,给爹爹也换座三进院呢!”
望舒把自己老爹的耳朵拉得绷直,踮脚说了一堆咬耳朵的悄悄话。
抢救回差点离家出走的耳朵,‘不成器的女儿?’她可太成器了!无力回天,季父靠在矮榻上,“那爹爹就等着了。”在这之前保证不被气死。
听力过人的秦修远:……‘也’,意思是挣了大钱,先给他买三进院咯?亦或是……新房?……咳言之有理,再循规蹈矩如今不过凋零一人,不如挣脱束缚,百无禁忌。
“爹爹,女儿这大饼是画的呢,你也能吃饱?”画大饼的望舒火上浇油,“这比望梅止渴更上一层楼。”
…秦修远:……哦,给他画的大饼管饱了一瞬。
季父两眼无神,生无可恋。
“可。”秦修远一字定音。
接下来唐伯找了三位泥瓦工定模打砖,院子里烟尘滚滚,泥浆满地,望舒用帕子捂着嘴盯着施工现场,让季守把路上买的幼竹推进来沿着东厢房一侧开始移栽。
三位泥瓦工第一天反对女人出现在围墙奠基现场,说女人不洁,会导致砌墙不顺利。
望舒没说别的,“穿衣吃饭不担心不洁,吃饱穿好在这里嫌弃老娘和娘子?我是花钱请你们来干活,给我干就行。要是忌讳这么多,我们付你半天工钱,再重新请人就是了。”
三人犹疑不决,从来没有娘们掺和砌墙盖房开工的,这家怎么回事,没个男人?
唐伯跟着进了书房,他家男人就在这呢,埋头苦读,没搭理他。一旁的娇娘子就说了:“爱干就干,不干拉倒,重新换脑子不进水的泥瓦匠。”
她一大早跑过来可不是来受气的,指着门外娇喝:“女人不洁,那几个脏臭瞎男人真不要脸!再让我听到这话,让他们滚!”
唐伯肩膀一缩,仿佛自己就是“那几个脏臭瞎男人”之一,准备硬着头皮说些啥,埋头苦读的人放弃用功,“安排吧。”
劝了劝:“未受教化之人,人云亦云,眼瞎心盲。”
“……哼,谁人背后不被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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