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曲意(2/3)
色虽说还早,日头却已经开始西斜,华妃向着东面走去,背对着阳光,脸却在阴影里。
晚膳只用了两口,入了夜也是辗转难眠,叹气连连。
“娘娘您还不睡吗?”颂芝留在了九州清晏,今日守夜的是打吟松没了后接替近身伺候的叹柳。
“从前曹贵人和丽嫔依附于本宫,本宫也提拔她们,但是亲手把人送到皇上身边儿,本宫还是头一回。”
“娘娘也是不得已。”
“本宫此时宁愿颂芝回来,跟本宫说皇上不喜欢她,哪怕她是惹恼了皇上被斥责,本宫心里也能舒服些。”华妃眼里含着泪,歪在美人榻上,“可若真是如此,又于大计无益。”
心里烦躁,华妃也不欲看见旁人,赶了守夜的叹柳出去,自己一个人对月到天明。
年世兰亲手送了自己贴身伺候的人到了胤禛的身边,心里苦涩难受却又苦于急需有人献言别无他法。却不知她做的一切都在胤禛所料之内。
那日胤禛到翊坤宫用膳,眼见颂芝对华妃的洗手香药调配如数家珍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这些年,为了不让权倾朝野的年氏一族成为皇子外戚,胤禛与太后一直使计不让年世兰有孕,当年在王府,年世兰有孕时,年羹尧已时任正二品四川总督,端妃阿玛也升任正三品左翼护军参领。胤禛意在皇位,自然不愿武将家族的女子诞下子嗣。
有太后授意,胤禛默认,皇后指派,耿佳月宾的一碗安胎药送走了年世兰腹中不满三月的胎儿,年世兰出于报复一碗红花也绝了耿佳月宾诞育子嗣的希望。
两位侧福晋两败俱伤的结局,既打破了二人关系密切,家族结为联盟的可能,又扼杀了外戚伺机以军权拥立皇子的机会。
而耿佳月宾身子废了,年世兰却在小产后精心养好了身子。胤禛既不可能再不宠幸年世兰,又不能每次都打掉孩子,于是暗中派人特为解决此事寻得了办法。
如此才有了宠冠后宫、华妃独有的欢宜香。
胤禛意外得知对华妃忠心耿耿的颂芝对香料如此熟悉,虽说从前华妃难以怀孕一直未曾怀疑过翊坤宫日日燃着的欢宜香,可若是她身边有通识此技的人在,总也是潜在的危险。
不能巧立名目处置了颂芝,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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