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宫斗(1/4)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蒸笼腾起的热气里,梁淮安掀开第三口腌菜缸,只摸到几根发蔫的萝卜。
他踱到安怀玉身后,抬手在那浑圆处清脆一拍:“娘子,没肉了。”
安怀玉正握着斩骨刀剁肘子,刀刃卡进砧板三寸深。
她抬脚就踹,绣鞋上的油星子甩到梁淮安衣襟:“菜窖里三头活猪昨儿刚宰完,你当老娘是聚宝盆?”
案板上的酱肘子泛着琥珀光,她刀尖一挑扔进砂锅,
“要肉?去西市屠户那现取。”
梁淮安顺势躺倒在柴堆上,苇杆戳进他散开的衣领:“你要不亲,我可开始打滚了哈。”
说着真蜷起腿在泥地上滚了半圈,沾了满背的鸡毛。
“作死啊!”
安怀玉扯着他后领拎起来,却见这厮脸上还粘着片烂菜叶。
她嫌弃地捏着帕子胡乱擦了两把,飞快在他颊边啄了一口。
梁淮安突然扣住她后颈,拇指碾过她唇上沾的酱汁。
灶火将两人影子投在斑驳土墙上,砂锅里咕嘟声渐密,蒸笼白汽漫过纠缠的衣角。
直到安怀玉咬破他下唇,梁淮安才松口舔着血珠笑:“娘子好辣。”
话音未落已翻身滚进灶台后的暗道,余音在砖缝间回荡:“取完鲜肉,再取点别的——”
安怀玉抄起菜刀掷向合拢的暗门,刀刃入木三寸。
她抹了把红肿的唇,忽然瞥见梁淮安滚过的地方留着个油纸包,打开竟是串糖葫芦。
琉璃般的糖衣下,山楂个个剔了核,塞着腌渍的梅子肉。
西市郊外,荒草丛生的废屋孤零零地立着,四周寂静得连虫鸣都听不见。
梁淮安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门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屋内,张屠夫正抡着剁肉刀,刀锋剁进案板上的半截尸体,溅起一片血花。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刀锋一偏,差点剁到自己手指。
抬头一看,顿时骂骂咧咧:“奶奶个熊,原来是你个鳖孙子!”
梁淮安扫了一眼院子,左右两侧堆满了尸体,密密麻麻,像两座小山。
中间的过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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