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表哥也不是吃素的(2/3)
是省油的灯……”
“放心,你表哥也不是吃素的。”
一行人很快通过了城门口。
不远处,两个樵夫打扮的人从树后走出来,他们戴着宽大的斗笠,五官隐在斗笠下,叫人看不真切。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忙不迭将斗笠摘下,又撕了粘在下巴上的胡子,“老大,我们此番回去,主子不会责罚我们吧?”
被他唤作老大的那人,倒是从容淡定,看着城门处,“慌什么?他们两边虽没打起来,延王那等心胸之人,岂会不记恨靖王?”
身旁之人此刻也放松下来,“你是说主子不会怪咱们了?”
那人面上并无波澜,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本来只想让延王和慎王两府发生冲突,眼下把靖王也扯进来了。主子应该会好好赏我们才是。”
“那延王府的人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吧?”
“我们只是在他们追赶慎王府马车时,用针刺中马的臀部,连伤口都不会留下。更何况若不是他们自己先动了心思,非要与慎王府别苗头,又怎会轻易被我们钻了空子?”
沈憬转身对李肃低语几句,李肃点头应诺,随即分派几名精壮侍卫,护送裴鄀渊回府。
沈憬和柳珚同乘一车往瑺乐坊去。
日影西沉,街角处,隐约可见酒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沈憬轻轻掀开帘子一角,朝车窗外看去。
虾蟆陵到了。两人分别住在这条街的两头。待送了柳珚回府,沈憬不多时也顺利抵家。
她推开府门,抬头便见一轮圆月高挂在空中,忽地想起娘亲病逝的那天,也是一个月圆之夜。
病床之上,她的娘亲白氏脸色苍白,双眼空洞,茫然望着床帐,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爹为了后院那些歌姬舞女冷落我,你小小年纪又一身反骨,我让你学琴你就是不好好学,你们一个二个都要跟我作对……咳咳……”
白氏越说越激动,竟剧烈咳嗽起来,她慌忙取出锦帕,掩住口鼻。
待咳嗽声渐渐平息,她缓缓放下锦帕,却发现那方锦帕已被鲜血染红。
沈憬乍见锦帕上的血迹,不禁颤抖着手轻轻抚上娘亲的背。
“娘,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