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慈父严母》（素材稿）连载一：母亲节(2/4)

爸爸了！仿佛我们从未分离却又阴阳永隔了…… 昨晚妈妈九点就睡了，但午夜就醒了，一个人到厨房的餐桌看电视，开着很大的声响，因为她现在耳朵背了。由于脑神经问题，她说夜里睡觉总是做乱糟糟的梦。反而白天睡的更安稳，所以经常白昼补觉。被动地跟我这个长期的夜猫子作息有点重复了…… 十点起床后在吃早午餐时我和保姆小于聊起爸爸去世后妈妈的变化，除了上文所讲的不愿意出门和走路明显放慢外，这时旁听的妈妈突然插了一句：谁说我走路慢，以前没有人（并用眼神指了我下）包括他都赶不上我，脸上露出我从小就熟悉的不服输的表情。我和小于会意地一笑。接着她说了一个细节令人颇感意外：妈妈现在晚上睡觉都要把门反锁上，而且床边会放上爸爸生前用的拐棍。害得小于早上来工作时打不开门，敲门她也听不见。小于就问妈妈为什么是害怕吗？妈妈竟点头认可了一一这让我深感吃惊且伤感，因为妈妈一生以强势和胆大著称，我多次听爸爸和他们的老同事叔叔阿姨们赞赏地说起WG期间的传奇：爸爸被揪在外，她一个人带着幼年的我在家，半夜来了小偷，她一手抱着我一手与小偷搏斗并大喊，最后将小偷吓跑了…… 我和小于聊完不一会儿，妈妈忽然说今天下午天气不错想去江心岛走一走，这次我不是吃惊而是有点惊喜，因为爸爸去世这一年老人家好似得了自闭症，几乎不再出门了，不像从前每天都要出去蹓跶1-2次。所以我和小于欣然答应她，于是我们仨人分头换/穿衣服，妈妈穿了一件妹妹给她买的红粉蓝灰格相间的短呢子外套，戴了一顶咖啡色的帽子，立刻显得精神多了。 出门后阳光正好，只是风有点大，我牵着妈妈的手随着她的节奏慢慢地踱步，再次想起她以前小步流星我半生都追不上的步伐，不由有些难过…… 上江堤的台级时她依然倔强地与我调换位置要自己扶着栏杆攀登，还自己给自己鼓劲想走的快点，让我眼中不免一热，仿佛又找回了那位一生坚强乐观的“严母”形象…… 晚饭就剩我们娘俩吃饭时，我从橱柜上层拿了老爸生前留下的各类名酒（因为他当了半辈子市商业系统的领导）准备喝两盅（心里暗示也是陪一生好酒的他，本想给老爸摆上一套餐酒具，但怕勾起老妈的伤心），她不经意地冲我一笑（眼中有泪光一闪而过）道：你吃完饭帮我数一下你爸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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