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独蒂生花(下)(4/5)
着她面颊上每一处的细微表情。红艳的嘴唇轻轻抿紧、微垂的羽睫不规律的颤动。
云漠光猛然抬眼,锋芒毕露地问道,“如果柳白樱真的是柳望之女,与薛郢毫无血缘关系,那她向谢老夫人复仇有什么问题呢?相较而言,难道不是谢老夫人斩草除根的做法更加残忍?”
映在窗纸上的一抹倩影闻言抖了抖,谢无双偶然经过正好听到这个掷地有声的质问。她满腹忧心,柳白樱的身份就像一根针刺破了谢濮院的向善向美,像一根鱼骨横亘在喉咙之间,毫无推门而入的勇气。
“那又如何?”孟松承一脸不屑,“天与地泾渭分明、万丈之别,人间便是天地之间的混沌所在。立场不同,对错不同,所以分清敌我最为关键。柳白樱选择做我们的敌人,那我们同她便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容不下原谅这个字眼。”
“打着正义旗帜的狡辩真是令人眼界大开。”
“彼此彼此,云姑娘身在曹营心在汉,更是卧薪尝胆。”
蒋术奇适时制止,“孟兄,此话言重了。漠光与十八年前的旧事无关联,更能客观看待前因后果,有此一问,实属正常。若有冒犯,一概由我承担。”
“我实在没有蒋兄此等的胸襟。”
“那是,毕竟十八年前的旧事与梧桐谷也并无关联。”蒋术奇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蒋术奇向来是高人雅致、态度温和,甚少与人为难,更别说态度坚决强硬若此,较孟松承的霸道,他是刚韧有余。
蒋术奇的反常另卫天雪喉头苦涩,只觉得那弯倒映在湖心的月亮忽然就无影无踪了。
夜色浓郁,星光暗沉。
远远瞧见安宁静谧的卫苑,卫天雪勒马缓停,翻身而下,身心俱疲地将头贴在马脖颈上。
“天雪。”
卫天雪猛然回头,见父亲披着薄衫背手伫立在门前,“爹,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
“来,为父有话同你讲。”卫照知向她招招手。
卫天雪将坐骑交给马夫,与卫照知并肩而行进入观止斋。卫天雪隐隐猜出父亲要讲的话,心里惴惴不安,生怕父亲要将最后的希望掐断。她正想着,卫照知递过来一杯茶,“尝尝,信阳毛尖。”
卫天雪双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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